超25亿美元,Uber创始人套现离场,留给孙正义一个烂摊子
铅笔道荐语: 恐怕连孙正义也不会想到,WeWork、Uber,这两个超级独角兽神话连续幻灭,软银集团14年来初次季度亏本,亏本金额约65亿美元。这样的经验,何曾不值得一切VC警觉?面临眼下较为糟糕的局势,62岁的孙正义,这位极度强势、声名显赫的大佬稀有地在财报发布会上垂头了,“我在出资的判别上出了问题,现在正在深刻地检讨自己。” 作者 | 杨莉 报导 | 出资界PEdaily 没想到,超级独角兽Uber上市后会落到如此下场。 12月23日,依据外媒最新消息,Uber联合创始人兼前首席执行官特拉维斯·卡兰尼克将出售所持的Uber悉数股份,彻底退出。实际上自11月6日以来,卡兰尼克现已兜售了绝大多数的公司持股,套现超越25亿美元。 而创始人张狂套现,仅仅Uber这半年不愉快阅历的冰山一角:上市首日破发,市值跌破700亿美元,现在市值仅有519亿美元;到9月30日,归属公司的净亏本为11.62亿美元,意味着Uber现已连续6个季度亏本;上市5个月,裁人近1200人。 恐怕连孙正义也不会想到,自己从前最满意的独角兽,现在会如此惨白。前有WeWork,后有Uber,这两个超级独角兽神话幻灭,对孙正义掌握的软银集团冲击不小——14年来初次季度亏本,亏本金额约65亿美元。对此,这位声名显赫的大佬稀有地认错,“我在出资的判别上出了问题,现在正在深刻地检讨自己。” 稀有的一幕:创始人张狂卖股票,套现超25亿美元 2019年11月6日,Uber对内部出资者和前期出资者施行的180天禁售期完毕。 据外媒最新报导,Uber联合创始人兼前首席执行官特拉维斯?卡兰尼克将出售所持的Uber悉数股份,彻底退出Uber。实际上,禁售期到期不到2个月的时刻内,卡兰尼克现已兜售了绝大多数的公司持股,套现超越25亿美元,仅11月就套现近17亿美元。 卡兰尼克“清仓式”减持将Uber的股票价格拉至谷底。11月6日,禁售期正式完毕当天,Uber股价遭受一记重拳,盘中一度跌至25.58美元,较45美元的发行价跌落超43%,这也是Uber上市以来的股价最低点。 创始人大举促销股票张狂套现,一时之间议论纷纷。据外媒报导,伦敦城市大学卡斯商学院金融学教授梅西亚·拉瑟夫表明,无论是从上一任职,仍是正在任职,一旦企业的内部人士开端兜售持股,都不是什么好消息。此外,他还猜想商场可能会跟随卡兰尼克的脚步。 上一任CEO大举促销股票,张狂套现,现任CEO达拉·科斯罗萨西坐不住了。美国东部时刻11月6日,达拉·科斯罗萨西在到会活动时表明,Uber与WeWork很不相同。从根本上说,同享出行商场是成规划的,是全球性的,是一门有吸引力的生意,它只会在有竞赛的商场中变得更好。 不过,达拉·科斯罗萨西供认,Uber感受到出资者猜想的影响,出资者对不知道的高风险的爱好现已减少。或许正是出于以上忧虑,Uber禁售期解禁当月,达拉·科斯罗萨西以每股26.75美元的价格,购买了25万股Uber股票,价值约670万美元。 “禁售期完毕后,股东减持是正常操作,无可厚非。”一位不签字的出资人向出资界表明,“更何况,创始人特拉维斯·卡兰尼克现已脱离Uber。” 可是,该出资人也坦言,股东很多兜售股票,必定程度上也反映出Uber的惨白现状,“尽管不知道创始人是出于什么原因很多兜售股票,可是此举在必定程度上会减少出资人的决心和热心。” Uber上市这半年:裁人1200人,市值不到最高估值的一半 独角兽Uber,可谓同享经济缔造者。2009年,加利福尼亚大学的辍学生特拉维斯·卡兰尼克与老友加勒特·坎普,一起创建了世界上第一个P2P搜索引擎,成立了一家线上打车公司,也便是现在名声大噪的Uber。 自诞生起,Uber就一路高歌猛进,攻城掠地。据企查查数据,出资界记者不彻底统计,Uber总共进行了至少15轮融资,背面聚集尖端VC/PE组织,累计金额超越150亿元,蔚为壮观。 孙正义带领千亿美元巨无霸“愿景基金”强势入股,更是佐证了Uber的江湖位置。2017年,孙正义正在张狂扫货,目的将各个赛道的领头羊悉数收入囊中。毋庸置疑,作为同享出行巨子,Uber榜上有名。入股遭拒后,孙正义揭露正告,假如不接受软银愿景基金的出资,就会转投其竞赛对手Lyft。终究,Uber迫于形势接受了软银的出资。 这只独角兽敏捷强大,IPO前估值乃至一度超越1200亿美元,仅次于全球最大独角兽蚂蚁金服,风景无限。 但是,令人大跌眼镜的是,Uber上市首日就跌破发行价,报收41.57美元,较IPO发行价45美元跌落约7.6%。截止到12月23日,Uber市值仅为519亿美元,相比照此前1200亿美元的估值,腰斩了。 Uber一向自带烧钱特点。自2018年第二季度开端,Uber就身陷亏本泥潭,上市也难解其无法盈余的痛点。依据11月5日Uber发布的第三季度财报:到9月30日,Uber营收为38.13亿美元,同比增加30%;归属公司的净亏本为11.62亿美元(折合人民币82亿元),同比扩展18%。至此,Uber现已连续6个季度亏本。 Uber内部也开端节衣缩食,操控开销。本年7月,Uber宣告在全球裁人约400人,首要会集在营销团队;9月,Uber又宣告裁人435人,首要针对产品及工程团队;10月,Uber再次宣告裁人350人,首要触及外卖及自动驾驶轿车部分。这也就意味着,上市5个月,Uber现已裁人近1200人。 流血上市后,Uber的燃眉之急是完结盈余并重振出资者的决心。达拉·科斯罗萨西在第三季度财报会议上表明,Uber将持续做出取舍,一旦无法在所在商场占有优势位置,就会考虑或出售事务,退出商场。 印度外卖事务UberEats首战之地。据外媒报导,Uber预备将在印度的外卖事务UberEats出售给Zomato,估值约为4亿美元。张狂烧钱补助的形式,使得外卖事务捉襟见肘。据公司预算,2019年8月至12月,UberEats在印度的事务收入亏本将超1亿美元,迫使Uber急于划上句号。 从前有多光辉,现在就有多昏暗。回想上市当日,很多组织对Uber的猜想和预算都被实际泼了一盆冷水。现在,体现平平的Uber,股价一向精神萎顿,俨然不再是从前世人眼中金光闪闪的超级独角兽。 超级独角兽神话幻灭:值得一切VC警觉,孙正义稀有地检讨 Uber折戟,意味着孙正义最满意的独角兽之一,落空了。 11月6日,日本软银集团发布了到2019年9月30日的2019财年二季度财报:7月至9月,软银旗下千亿美元规划的愿景基金的运营亏本达89亿美元;受此影响,软银集团更是遭受14年以来第一次季度亏本,亏本金额为7040亿日元(约65亿美元)。 锋芒直指两笔曾被软银寄予厚望的出资——Uber和WeWork。因为对Uber和WeWork持股价值的下降,导致愿景基金的运营亏本,而且拖累了软银集团。 现在看来,这一笔出资充满着戏剧性。2018年头,Uber身陷泥潭,孙正义带领千亿美元巨无霸愿景基金强势入股,以77亿美元收买了Uber 16.3%的股权。彼时,Uber估值一路飘高,孙正义自以为捡了个大便宜,从前激动地表明,又找到了当年出资阿里的感觉。但是现在,Uber市值仅剩余519亿美元,与此前1200亿美元的估值相去甚远,更甭说阿里了。 WeWork关于孙正义来说,更是焦头烂额。2019年以来,WeWork估值持续缩水,从年头约470亿美元的估值,山崖式下降至现在的78亿美元,孙正义及软银集团饱尝争议。令人咋舌的是,即使WeWork是“扶不起的阿斗”,孙正义依旧挑选持续接盘。换句话说,软银花了150亿美元,买了一个估值缺乏80亿美元的公司不到80%的股份。 Uber和WeWork连续遇挫,令愿景基金二期募资蒙上了一层暗影。本年7月,软银宣告推出愿景基金二期,征集金额为1080亿美元。但是,据外媒报导,软银近期完结愿景基金二期初始募资活动,筹集约20亿美元,乃至不及征集方针的零头。 即使是“世界终极操盘手”孙正义,也将这一次亏本描述为:“就像飓风过境相同,这是我创业以来从没有过的亏本。” 这样的经验,何曾不值得一切VC警觉?面临眼下较为糟糕的局势,62岁的孙正义,这位极度强势、声名显赫的大佬稀有地在财报发布会上垂头了,“我在出资的判别上出了问题,现在正在深刻地检讨自己。”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